魏琛的太太阿馥

谢谢你喜欢我,我也很喜欢你,我破事多也不可爱,只有一颗想让你开心的真心。
谢绝转载哦w

【王遗风x你】你

是的你没有看错

就是
老王的
男神x你
别说话,吻我
有ooc但是
我!对!老!王!是!真!爱!
yes!














你极少来恶人谷,实在是无法喜欢上这个阴暗的地方。
浩气盟是你常去喝茶的地方,认老谢做干爹这件事被大家极度抵触,大概在他们眼里,红名都是敌人吧。
委屈。
虽然是恶人,你却几乎大部分时间都在中立的世界。
认识老王的时候,你还没成年,蹲在枫华谷庖丁一只蛇,一抬头看到了白衣的老王。
哦我看到了神仙。
神仙低头看了你一眼,皱了皱眉毛。
你站起来凑到他不远处:“阁下尊姓?”
“王。”他眼里映着你的面容,神色微微有些动容:“你是何人?”
“王……大叔你好。”你非常有礼貌:“我是一个立志成为大侠的人。”
他似乎嘲讽的笑了一声:“侠?你倒天真。”
你垂下头没说话,许久抬起头说:“有侠的存在,我又为何成不了侠?”
“你愿意来恶人谷吗?”他背身对着你,目光朝向不远处的悬崖边。
“你是王遗风吗?”你仰着头看他绰约的背影:“你是侠吗?”
他手边凝了些许白色的粉末,被微风吹到你脸上,凉丝丝的。
他收了手指,笑着说:“我不是,但是我等着看你。”
然后你就加入了恶人谷。
王遗风从未带过你,虽然你名义上是他带进谷里的徒弟,可是他什么都不教你,而且除了老陶之外谁都会欺负你。
花蝴蝶会给你的水里下春药然后让你去兽王谷送信。
还好你半路遇到了肖药儿给你喂了毒药。
你的问题终于从解药变成了解毒这样简单直白的事。
心累。
后来你就很少在恶人谷里呆着了。
毛毛很喜欢找你打听莫雨的事,所以你也非常乐意去浩气盟找他谈谈心喝喝茶。
老不回恶人谷并且总是待在浩气盟这种令人发指的事情终于引起了老神仙王遗风的注意,终于有一天,他趁着攻防的时候冲到浩气盟把你提了回去。
一个悲伤的表情。
“师父。”你跪在地上垂着脑袋:“我错了。”
“你可知错在何处?”他没回头。
“我觉得可能是我……不该老去浩气盟?”你看着他抽出了腰间的笛子,心里一慌:“不师父我知道我错了我应该在谷里思考人生不应该到处乱跑我会好好念书好好被下春药下毒药认认真真当一个好恶人的。”
他身形滞了一下,回头看你,眉头皱的很紧:“你被人欺负了?”
“……没有。”你委屈的摇摇头。
他走进你,居高临下的看着你:“我以为,你还记得当年的誓言。”
那天你是怎么走出恶人谷的,你不太记得,在有印象的时候,人已经到了昆仑。
你裹了裹披风,最终坐上了去洛阳的马车。
安史之乱,一个国家的大劫难。
侠?
你在城里杀的一手好狼牙军,没事就躲在茶馆看来往的人。
端的有趣。
老板娘分花拂柳的走过来,笑眯眯的问:“今天还帮不帮我干活了?”
“帮帮帮。”你站起来拔了剑戳在地上:“谁叫我是大侠呢。”
越来越多的人叫你大侠,你却越来越分不清大侠是什么玩意儿。
你有点想王遗风了。
那个都能当你爷爷的老神仙。
“老陶来了?”你看到熟悉的信号弹,一口气窜到南天别院,围观了陶寒亭报仇:“老陶,报仇成功是啥感觉?”
“谷主在不远处,你不去拜见吗?”陶寒亭回避了你的问题,却给了你一个大难题。
见还是不见?
你最终还是回了城门口,喝了个碎肉汤,躺在席子上睡了。
梦里你又回到多年前的枫华谷,白色清雅的身姿在你眼前,忽而不见。
耳畔有人叫你的名字,你茫然的睁眼,看到眼前熟悉的面容:“师父……”
“你醒了?”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我第一眼以为你死了。”
“师父。”你颤抖着声音叫他:“我能不能,抱抱……您?”
他睁开眼睛,眼里仿若射出一支箭狠狠刺穿你的心脏:“你在想什么?”
“师父!”你咬着牙站起来,低着头,不敢露出一丝怯意:“王遗风,我心悦你。”
他盯着你的眼睛,许久许久,在你几乎崩溃之前,笑了一声:“可我只当你是小月的替身罢了。”他咂么了一下这个词,笑容不变:“你可真像小月啊。”

“你可真像小月啊。”
你站在那儿,仿佛一个笑话。
你终于明白了多年前他看着你,眼中的动容从何而来。
你“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行了个长礼,站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王遗风坐在那儿,手里不停的画着五十八和二十四,表情冷淡。
隔着三十四岁的鸿沟,所有的心悦都只能湮灭在故事里,被人遗忘。
你用一种极端的方式退出了恶人谷,成了一个游侠,三年的时间,从太极广场走到三星望月,看过君山的桃花也看过雁门的大雪。
你杀很多人,百姓,军官,狼牙。
你悟了侠字,却再没有人看着你。












或许。
有。
你和王遗风又在枫华谷遇到,他几乎没怎么变,还是一如中年时风姿伟仪,而你却不再是从前的样子。
他看到你的时候,皱了皱眉,侧头走过了。
你低低笑了一声,拉下脸上的面巾,朝着他远去的背影肆无忌惮的笑。
他还是从你几近自寻死路的厮杀中救出了你,手指难得的有些颤抖的抚上你的面容:“真不愧是我的徒弟。”
你伸手按住腰间的伤口,玩世不恭的笑:“您可什么都没教过我。”
他看着你,一言不发,却依旧让你觉得压迫。
他最终抬起了双手,将你死死摁进怀里:“你这疯子。”
你全身失去力气,却兀自顶着一张满是刀伤的脸笑的肆意:“这回,不像了吧?”
他叹了口气,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只有那惊鸿一瞥的相像,你终究是你,被我带回去的是你,将我带出来的,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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