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琛的太太阿馥

谢谢你喜欢我,我也很喜欢你,我破事多也不可爱,只有一颗想让你开心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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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林x你】不知


这篇故事不知从何而来
也不知为何而写
所以取名叫不知
一个不知所云的故事。
能力有限
想的很好可是写不出来
大家看个热闹

前头的都删了
合了一篇
大约是讲断舍离
强断必有苦
一切的断舍离都要机缘
机缘不尽,麻烦不断










“哟恒一大师哪儿去呀?”你拎着条现鱼,嘴里嚼着颗甘草,甜滋滋的往出冒口水。

不过谁知道是因为甘草还是和尚呢?

眼前的和尚一身厚重的僧袍,白袍子外头是赭红色的袈裟,头上还盖着个暗红的斗笠。

他抬眼看了你一眼,笑意温文:“城里有人家不安生,寺里数我不成器,大家都有要事,我便姑且去念念经。”

你从怀里掏了一颗甘草,递到他嘴边,笑着说:“今年的甘草可甜了,好吃得很。”

他顺从的接下来,放进嘴里嚼了两下,赞许的点点头道:“果然,施主真是好福气。”

“您也好福气。”你笑嘻嘻的跟恒一和尚互相恭维,然后和他道别。

站在他身侧看得到他清秀的形容和温润的轮廓,他礼貌的笑着同你告别,嘴角微微扬起时的样子,仿佛那金殿上俯视众生的佛。

你看了一眼他孤高的背影,转头吹着口哨回家了。

一个从不说教别人的和尚,自己做到了即可,让人如何,自己领悟。

他只是做自己的佛,从不以佛约束任何人。

这样的人,反而更想看到他被拉下神坛的样子。

你看着家里墙上他的画像,伸手去摸那画的下颌,缓缓的摇了摇头。

这可不行,他又瘦了。

寺里的老方丈知道你的心思,你天天送来的草药蔬菜哪些给恒一吃,都是挑好了的。

但是老方丈也从来不管,他知道或许可以管你行为,但绝管不了你的心。

你也极有分寸。

恒一这一趟去了山下,你上山问了几回他都没回来,分明不太远的人家,他怎么去了这么许久?

你背着刀便找过去了。

来到洛阳城里,打听着恒一说的那户人家,你便赶紧找了过去。

朱门大户,宋家。

你有所耳闻,这宋家仗势欺人,无恶不作,多年来坑害了许多孤苦人家。

你从衣襟里揪出一个腰牌,一张银色面巾,聚气缩瞳,便是江湖上常见且神出鬼没的隐元密卫了。

同隐元会接头人不同,隐元密卫是以完成隐元会任务的方式来拿取酬金。江湖上的人若是见到了,多少要行些方便,否则日后这些人必然是要找麻烦的。

管家看到你这样子,态度非常好,微微弓着腰问你有何贵干。

你用那双大片空白的眼睛看他,细小的瞳孔看上去有些可怕:“前些日子,有个和尚来过。”你用地是陈述的语气。

他点点头:“是有过,他来念了回经,之后便往南去了。”

“何时离开的?”你看他不似说谎,便不在追究。

他思忖了片刻:“大约两日前。”

你点点头离开,离了宋家便换回了样貌,叫了车夫往南走。

恒一慈悲,每每下山必去风雨镇看看那些穷苦人家。恒一给有钱人家诵经是收钱的,多少不提,他自己吃住在寺里一文也不用,便趁着下山送给那些穷乡亲。

这些你是知道的,只是往常他不论做什么,一日便归,这次却不知发生了什么。

甫一进入风雨镇,便有乡亲上来和你打招呼:“姑娘又来送草药了啊,这次怎么这么早?”

“这不是正赶上老方丈让我下来寻一寻恒一师傅吗。”你笑着应和:“大娘见着恒一师傅了吗?”

她想了想,有些犹豫:“恒一师傅在楚家。”你知道楚家,孤儿寡母,恒一常来看这家人。

和她告别,你顺手往嘴里塞了一块甘草嚼着,往楚家走。

到了楚家,闻着院儿里还有些新鲜的血腥味,你抬眼正看到撸胳膊挽袖子在修房顶的恒一。

你昂着头喊他:“恒一大师,您改行了?”

他低头看你一眼,笑道:“前夜里风急,椽子被压断了,把楚家小弟头砸破了,昨天忙了一天,想必方丈不放心了。”

“快好了吗?”你坐在柴垛上看他。

他直起腰,拍拍手上的土,从房上跳到围墙上,又落到地上。

你伸手递了个帕子:“走吗?”

他接过来沾了盆里的水擦了擦手,将一旁的袈裟提起来,朝屋里喊:“楚大嫂,我就先走了。”

你笑眯眯的往他嘴里塞了颗甘草:“啥时候去我家帮我补补房顶?”

“施主说笑了。”他垂着笑眼看你:“贫僧听闻你家附近的房顶都是你固定的。”

“行吧。”你也不气恼,笑呵呵的给他拿着禅杖往外走。

这一路上他都给你讲佛法,所谓小乘和大乘。

“小乘修身,大乘修心。”他眼睛看着路:“大乘佛法遵乎内心。”

“大师,你觉着,我漂亮吗?”你侧过头问:“你们大乘可不能说瞎话啊。”

他笑笑,认真的端详你,点点头:“很漂亮,明眸善睐,唇红齿白。”

你笑着往前跳了两步,绕到他面前:“大师,你喜欢我吗?”

“喜欢。”他眉目慈悲,仿若金身的佛:“施主活泼可爱,自然人人喜爱。”

听惯了的对话,你一直知道他的心,有悲有喜,有爱有恨。一个和尚里的异类,可他从不在意,讲学参禅样样拔头。

“施主灵根聪慧,若有意修心,也并非不可。”

“嘿,那我去你寺里人家可不要啊。”你当他开玩笑,也跟他开玩笑。

他伸手覆住你眉眼,温厚的手掌轻轻擦过:“阿弥陀佛。”

你怔愣在当场。

“凡所有相,皆为虚妄。”他移开了手,你看到他身边金光环绕,他在金黄之中双手合十:“徒儿,随我修佛。”

你抬眼看他,他慈眉善目,俯视着你。

“你尚未问我是否愿意。”你看着他,楞楞的发问。

他垂眉一笑,金光耀的你眼花缭乱:“你说了。”

你似乎一时也分辨不清对他有何感情,赶等晚上回家,才悟过来,自己仿佛着了他的道了。

修佛是个枯燥的事,好在恒一也极少念经,你跟着他看花看鱼看月亮,过的像对恋人。他是佛心,你可不是。整日里望着他的面庞,心情复杂的很。

正当你想暂时离开冷静冷静的时候,瞌睡来了个枕头,隐元会下了新任务,上金水镇查个案子。

你几日没上山,改了形容赶往金水镇。

一路上快马加鞭,等到了贡橘林天已经擦黑了,你接了燕小霞道长的单子,便下了荒林收集尸骨。

“你是谁?”身旁幽幽的响起一个声音,分不太清楚男女,在耳边嗡嗡的。

你一扭头,迎面一张惨白的脸,吓了你一跳。往后退了两步,才细细打量眼前的人。

“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面前的人一身白衣裳,长发披肩,眼睛狠狠瞪着你。

你笑着把尸骨袋子甩到身后背着,单手立掌说了一句阿弥陀佛,对面的人就愣了。

“你是尼姑?”他凑近一些看你的脸。

你伸手虚推:“兄弟,停,人鬼殊途,你离我太近对你对我都不好。”

他眯起眼看你,忽的笑了:“你认得恒一吗?”

你皱着眉看他,他哈哈大笑,身影渐渐消失,耳边还听得到他的声音:“好一个凡所有相,皆为虚妄。”

办完案子之后,你回到少室山下你的家,推门进屋,恒一正在桌边坐着。他面对着的便是你亲手画的那幅恒一肖像,只不过平日里你将那副画都卷着。

你松了口气,知道恒一不会轻易去动别人的东西,往里走走到桌子跟前,伸手倒了杯水:“大师怎么来了?”

恒一睁开眼睛,微微笑道:“算到你今日会回来,公案可还顺利?”

你把钱袋扔在桌上,笑嘻嘻的跟他嘚瑟:“这次那户人家有钱,可没少给。”他点点头,没接茬。

“大师,你可认识一个鬼?”你想起贡橘林那个鬼,便开口问他:“大概是个三十来岁的男子,白衣长发。”

他回忆了片刻:“也许是生前同我相识,白衣?下次你再见到白衣的鬼,切记立刻远离。”

“哦好。”

可自那之后你开始梦到那张苍白的脸,天光阴影之下你从未看清那张脸究竟是何容貌,他只是笑着对你说。

“凡所有相,皆为虚妄。”

“恒一大师,你出家之前,有名字吗?”你蹲在那儿切泽泻,顺便递给恒一两颗枸杞。

他接过来放进嘴里慢慢的咀嚼,很久以后说:“忘记了。”

“一个人会忘记自己的名字吗?”你抬头看他:“我总以为人只会忘记别人的名字。”

“事实上并非如此。”他低头和你对视了一眼,又抬头看向远方:“隐元会不是有很多人人都忘记了自己的名字吗?”

“他们早已习惯了代号,也许并非忘记。”

“你看到的都是真的吗?”他缓慢的说:“名字也是一个代号。”

“你修佛是为了什么?”

“知天下人所不能知,为天下人所不能为。”

“做到了之后呢?”

他站起来,伸手去拿一旁的禅杖,转身向外走:“得偿所愿。”

他话说了一半,便离开了。

夜里你又梦到贡橘林里的鬼,他凑近了,是恒一的脸,笑容狰狞:“你看到的都是真的吗?”

没过多久,你听说了风雨镇里楚家的惨案,去找恒一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

你心里一紧,几乎咬着牙从少林一路轻功飞到风雨镇,到楚家的时候,恒一就站在门口,看着地上的鲜血一动不动。

你跑过去看他,向来波澜不惊的和尚,此时站在那儿,眼睛都红了。

“大师……”你伸手去拉他的袖子。

他猛的抬起头看向你,吓你一跳。他伸出手,手里拿着隐元令,递到你面前:“接一个任务。”

隐元令不是随处可见,而是他帮了隐元会的人,人家会送他一枚。有这个东西,可以给任何隐元会的人下一个任务,用完就没了。

你接下隐元令,看着他。

他红着眼望向一旁躺着的白衣公子和旁边的楚小妹,轻声说:“血洗宋家。”

说是给你的任务,可是恒一同你一起去了。

“你一定很奇怪吧。”他满身的鲜血,同你肩并肩从宋家往外走,佛像浴血,仿佛修罗一般吓人。

你拉了拉马的缰绳,请他上马,自己坐在他身前,一言不发。

“楚家大哥,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曾发誓,要护楚家周全。”他微微垂了头:“这天道不公,我修身又有何用。”

“恒一,你陷入了着相。”你有些疲惫:“你自己曾说,凡所有相,皆为虚妄。楚家灭门也并非是你之罪过。”

他把头抵在你肩膀上,低声笑道:“是天之罪过。”

你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口什么,带他回家沐浴更衣。休息了半天,恒一站起身要走,你伸手拽住他:“何往?”

“金水。”他回头看你,面上的表情是你前几个月无数午夜的噩梦:“贡橘林。”

你最终还是和他一起去了,你站在远处看他疯了一般的喊:“你给我出来!”

你看到隐隐的有白衣现出来,同一张脸,一个光头,一个披头散发,面对面站着。

“你终于来了,恒一。”白衣的看着恒一笑:“我以为你真的要修炼成佛,再也不管我了。”

“是你做的?”恒一的声音带着颤抖。

“你当日为登大宝,将我扔在这贡橘林,受尽折磨。”白衣的男子向着你走过来,眼里看着你,可是话却一直是对恒一说的:“礼尚往来。”

你看着白衣男子向你走来,目中隐隐有血:“你一定很好奇我们的关系,我也乐意告诉你。”

恒一的禅杖带着金光破风而来,狠狠砸在男子后背上,男子闷哼一声,一个趔趄,眼里的血聚积起来,滴落在衣襟上:“我叫文彼萧。”

他的脚仿佛扎了根,在你面前对着你讲故事。

恒一几步赶上来,握着你的手腕,说一声走,还没等你反应过来,一只冰凉的手便搭上你的另一只手腕:“你信我,还是他?”

“我?”你呆呆的站在两人中间:“我不知道。”

文彼萧笑着往前走了一步,眼里的血有些吓人:“我很可怕吗?可是他呢?就法相庄严了吗?”他抬眼看着恒一变化莫测的脸,哈哈大笑:“你看到的,就一定是真的吗?”

你回过头看着文彼萧:“你给我讲。”

恒一握着你手腕的手松开,慢慢的原地坐下,一言不发。

文彼萧本是长安文家的小公子,十一二岁的时候家中遭遇横劫,父母遇了匪徒,双双身亡,文家被旁人夺了家财,文彼萧便流落他乡。

文彼萧自小好佛,不吃斋不念经,但是常常去庙里,点一炷香对着佛像坐着,谁也不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

文彼萧流亡就到了洛阳城外,一个孩子,没吃没喝,饿的不行晕过去,被出来割草的楚大哥捡了回去,这算是救命之恩。

他在楚家住了半年,听说少林寺就在不远的地方,便知会了楚家,上山出家当和尚了。

文彼萧天生聪慧,颇有佛缘,十八岁那年得了因缘,将自己的凡根脱了出来,自己便是恒一法师。而那凡根被留在贡橘林,被鬼怪欺辱,有了意识也有了怨气,便是这个文彼萧。

“恒一,你惯以为这一切都是结束吗?”文彼萧抬眼看恒一:“你以为脱了凡根你便可无欲无惧了吗?”

“害死楚家人的就是你自己!”文彼萧说着,便向恒一撞过去,“啪”的一声,两条身影相融,人便倒地昏了过去。

你慢慢走过去,将恒一托起来,吹一声口哨马便过来微微曲腿低头,由你将恒一扶上马背,牵着往回家走。

你微微侧头看他的脸,双眼紧闭,脸上还有两道血痕,你伸手去摸他棱角分明的下巴,默默叹了口气。

恒一醒来的时候,屋里忽然金光耀眼,他睁眼,瞳仁也是发着金光。

“你醒了?”你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伸手去碰他,还没碰到,他伸手抓住了你的手腕:“恒一寿命已尽,你可愿随他转生?”

“你是何人?”你睁大了眼。

“恒一本可归我西天,奈何六根不净,你同他还有一世夫妻之缘。”那人声音庄严:“你须护他一时周全,还了情缘,方得始终。”

你叹了口气,缓缓点头。

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多日后有人来寻,发现恒一同着送草药的姑娘,一并消失,连隐元会都不知他们的去向。

十八年后,你重新站在少林寺门口,老方丈已然圆寂,寺里有个小和尚,十八九岁,正在洒扫庭除。

“小师父,看你似乎六根不净啊。”你向着他走,脚腕上的银铃叮当。

“施主从何说起?”他对你行礼。

你笑眯眯的伸手去探他的下巴,他并未闪躲,只是叹了口气,抬眼是熟悉的温柔的目光,唇角有一丝笑意:“施主,别来无恙。”





谢谢你看到这里
我大概会A一段日子
给我留言私戳我都看得见
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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