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琛的太太阿馥

谢谢你喜欢我,我也很喜欢你,我破事多也不可爱,只有一颗想让你开心的真心。
谢绝转载哦w

【茨木x你】我需要你

我不管!!!!!
我就是要嫖茨木大人!!!!!
我家茨木最帅了!!!!
ooc➕流水账
我不管我开心就好!
哼!









寮里新来了一个大妖怪,是你亲手画出来的,大江山的茨木童子。
他站在阵法中间有些茫然:“吾不是在同吾友对饮吗?”
你站起来,按下雀跃的心情,去拉他的袖子:“来来来我给你准备了好多好吃的。”
“……”来自大江山的茨木童子觉得心情很差。
他知晓自己在醉酒中被挚友卖给了一个阴阳师,还订了契约。
“阿妈,为啥感觉茨木大人脾气这么不好啊?”莹草抱着枫叶,你抱着莹草。
你叹了口气:“阿妈觉得是因为他嫌阿妈太弱。”
“……哦,”莹草恍然的点点头:“说的也是呢。”
……破草,不疼你了!
你给茨木打了新的御魂,黑蛋也第一个给他吃,他理所应当的接受你给他的一切。
那是他身为大妖怪应得的。
他一直闷闷不乐,你也知道他的心结在哪儿,尤其是看到寮里的红叶小姐姐,便暴躁的转头就走。
你叹口气,抱着莹草去逛街,络新妇隐去身型跟在你身后,高了你一头:“主人我看你最近运气不错,要不把你那些符纸都用了吧。”她顿了顿:“万一再出个大妖怪,茨木大人兴许就没那么暴躁了。”
“……”你站在成衣店门口,望着新上架的金色衣袍,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
“茨木,我今日给你买了新衣裳,你来试试。”你把折好的衣服摆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我觉得很适合你。”
他看了看你,不予置评。
你犹豫了一下又说:“我今天又要召唤妖怪了,最近运气不错,你若换了新衣,便来看看吧。”
他依旧一言不发,你站了片刻,有些尴尬的离开了。
你坐在阵旁,画了半天,都是些鸦天狗管狐之类的,并没有大妖怪,你看着手里最后一张符咒,在上面写了茨木两个字,丢了进去。
阵法中传来剧烈的震动,你站起来,被震的险些跌倒。身后一只巨大的鬼手托了你一把,你回头,看到他一身金色的衣袍,妥帖合身。
他站在你身旁,却一个眼神也没有给你,你从他金色的瞳孔里看到一个小小的影子。
酒吞童子。
啧,我真红。
你识趣裹了衣袍出去,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茨木原就不乐意理你,现在他的挚友来了,以后恐怕更不会理你了。
你将他们安排在一起,斗技也好打觉醒塔也好,自己则带着姑获鸟和络新妇去刷御魂塔。
隔壁寮的阴阳师来你家做客,带着他家的大天狗。
“你家大狗子真帅啊!”你坐在庭院里那棵樱花树下喝酒,对面的阴阳师笑着点头:“是呀,脾气还好得很呢。”
你羡慕的点点头,余光看到茨木从不远处走过,不知是不是听到了你们的对话,只是停了一下,便又走开了。
对面的阴阳师对你说:“我觉得你还是尽快搞一个大狗子出来吧,你家两个大妖怪都是单体,总得有个群攻,我这儿有点碎片,都给你吧。”
那天以后,你就开始四处乞讨大天狗的碎片,百鬼夜行的时候看到大天狗也会兴奋的撒一大把福豆。
夜里风急,应是快要下雨了,你走到窗边打算把窗子关紧,却看到窗外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你打开门,向着茨木走过去:“茨木,快下雨了,回屋子里歇着吧。”
他低头看着你,金色的瞳仁里有些茫然,他难得的用了一个温柔的表情看你,他说:“汝何时便不需要吾?”
他已经如此厌恶自己了吗?
你惶然无措的拉了拉衣袍,沉默了许久,最终咬着牙,仰起头看他:“茨木何时想走,都可以。”
他看着你,看了许久,久到你以为他高兴的走了思,他突然转身离开了:“吾今日便走。”
你站在雨里,看着他的背影,有些恍惚。
茨木走了,酒吞和红叶刚处出些感情,在寮里待得还算舒服,便勉强留了下来。
不过没过几年,也离开了。
你攒了很久,也没攒出大天狗,因为到第四十九片时,你便放弃了。
日子过了很久,你又去过一次百鬼夜行。
这次回来,你只带了一片茨木的碎片回来。
它被你放在枕边,仿佛那个冷冰冰的大妖怪。
平安京发生了大的动乱,你在这场战争中,受了重大的创伤,寮中式神死伤大半。
大抵是因为灰了心,你只守着这几只式神,另寻了一个破旧的院子安度余生。
帚神打扰屋子的时候,从你的旧衣服中抖出一张蓝色的符纸,跑过来献宝一样递给你。
你裹着厚袍子打了个喷嚏,看着空空的庭院,抖了抖手上的符纸,笑道:“那我就再随便画一个吧。”
阵法里的小纸人抖了抖,发出夺目的光,再睁眼,里面站了个熟悉的身影。
你愣了一下,下意识想跑,却摔在地上,那个大妖怪依旧皱着眉站在阵法里嘟囔:“果然是换了地方。”
你伏在地上,用袍子裹住自己的脸,抠着地上的砖缝往外爬。
你感觉到有一双手将你抱了起来,熟悉的气息萦绕在鼻尖周围。
他用幻型出的手轻轻揪开你脸上的衣服,看到你紧闭的双眼便叹了口气:“汝果然弱小。”说着便用了些力气,将你抱进怀里。
你不敢说话,害怕他厌恶你,更害怕他说出了。
“为何颤抖。”他将你放回轮椅上。
你低着头,依旧闭着眼睛,不敢说话。
他将手放在你的头顶,轻轻摩挲着,他说:“吾已归来,弱小的阴阳师。”
你终于敢抬起眼睛看他,眼睛里的泪终于掉了下来,那个大妖怪沉默了许久,俯下身子将你的眼泪舔掉。
“吾知汝需要吾,便回来了。”他蹲下来,微微仰起头,同你面对面看着:“今后便不再离开。”
你哽咽着问他:“你不是厌恶我吗?”
他点点头,又摇摇头:“厌恶汝弱小。”顿了顿又说:“然心悦之事,非吾所能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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