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琛的太太阿馥

谢谢你喜欢我,我也很喜欢你,我破事多也不可爱,只有一颗想让你开心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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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x你】药

昨天看了个云梦双杰的视频
舅舅真是,好难过啊。
他一直在失去
最终只剩下自己
好想抱抱他
也不管什么ooc了
他能再笑一笑
就很好了








江澄的身体状况不太好,最近一段日子总是在做噩梦。
你收起垫手腕的脉枕,叹了口气:“江澄,你思虑过重,再这样下去,莫说修仙,怕是寿数也有所折损。”
他低着头看你诊脉时留下的指印,苦笑着摇摇头:“你这是诊脉还是掐我?”
你被他梗了一下,不再说话,从案上拿起笔写了方子,又道:“这次加了醋柴胡,偏苦,你自己去抓些甘草甜嘴。”
他问:“能不能换个不苦的。”
“不能。”你看着他认真的说:“不苦你的病好不了。”
他若有所思,半晌,你将要出门时,听到他自言自语道:“为什么,都是苦的。”


转月,你来给他复诊,他状况似乎好了些,金凌偷偷告诉你,他心结解开了许多。
你点点头,夹着药箱进了屋。
他气色比上个月要好,可却不怎么笑,见你进门,便寒暄道:“劳烦你了。”
“有按时吃药吗?”你将手指放在他手腕上。
他点点头,又沉着脸:“委实苦了些。”
你被他逗笑,安抚道:“下次给你换换。”
他继续点头。
“近来还有噩梦吗?”你抬眼看到他头顶几根白色发丝,轻声问。
他点点头又摇摇头:“还做梦,不过不算噩梦了。”
“那就好。”
你给他诊了许久的脉,最终定下结论:“你如今已不需要用药,平日里忌生冷即可。”
他乖的很,还是点头。
你收拾东西,站起来对他讲:“江澄,病好了就别折腾了,我要回一趟姑苏,来日里有缘再见吧。”
他看着你,像是想说什么,却只是“嗯”了一声,便不再做声。
你疑惑他的态度,却也没多想。
你回姑苏是为了你的婚约,爹爹给你定了门亲事,你须在订的日子之前赶回去,阻止这场莫名其妙的姻缘。
你知晓江澄并不在意你,可婚姻一事,对你而言,若是不能同喜欢的人一起,那还不如没有。
到底也没能赶上爹爹的速度,等你回去之后,便迎头一句:“下月初五成亲。”
打得你喘不过气。


夜里起了雾,你躺在床上翻来复去睡不着,最终还是爬起来提了剑出去瞎转。
“金凌!你当心些!”你听到思追的声音,像是在夜猎的样子。
走近发现,果然是这两个孩子,带着鬼将军。
你刚要开口,便见地上窜起一条巨蟒,盘曲着向前。
几乎同时,你护住了金凌,温宁挡在思追面前。
很不幸,温宁身上只留了个牙印,而你被蛇尾抽在了背上,差点疼昏过去。
紫色的电光划破了漆黑的夜色,来人衣袂纷飞,让你一时有些惶然无措。
他同温宁一起制服了巨蟒,两人又按着惯例打了一回,才想起来关心一下你的伤势。
金凌坐在你旁边小声地说:“舅妈,你别难过,舅舅马上就过来了。”
你尴尬的看着他,感觉马上就要晕过去了。
江澄走过来,狠狠的瞪了一眼金凌,才俯身看你:“你怎么样?”
“你看我现在好吗?”你脸色已经很是苍白,为了说这句话,憋着的一口血也涌了上来。
晕过去之前,你看到江澄开始慌乱的表情,心里暗道:“可以,他还是有点情商的。”
再醒来的时候,大约已经转了一日,阳光照进来有点刺眼,你抬手去挡,被子却被什么压着。
低头一看,是黑黑的头顶,一只手还握着你的手指。
你握握手指,那团紫色很快便动了动,江澄抬起头,探寻的看向你,却猛然想起什么,蓦的松开了手,讪讪地开口:“你醒了,还痛吗。”
你看着他,手心里突然空了下来,空的你难受,再回过神时,眼泪便扑簌而下。
他慌了手脚,向来只见你疏朗大方,可这样子望着他,满眼的悲伤却让他痛的难以呼吸。
“果然还是很痛吗?”他慌张的凑近了一些,看你面色依旧苍白,便慌张的要去喊大夫。
“江澄。”你叫住他。
他回头:“我在。”
“你抱抱我……好不好?”
他的身形有些僵硬,良久,垂了头走过来,高大的身躯覆上来,将你紧紧的抱进怀里。
好暖。
你伸手搂住他的腰,双手还未合拢便松了下去。
啊,真是糟糕,又要晕过去了。


“囡囡啊,你就安安心心嫁了吧,你同那江宗主绝不是同一路人。”爹爹还在试图让你心里舒服些:“你的未婚夫婿虽没什么权势也不那么俊,可性子好,并不似那个人那么暴戾。”
你蜷在椅子上吃点心,漫不经心的点头应和:“好好好,是是是。”
他看你一眼,叹了口气,摇摇头离开了。
外面阳光很好,你扶着门站了一会儿,兀自笑了出声。
那日你又醒来后,江澄已经离开了,家里小土狗摇着尾巴跑进来,咬住你的裤脚,很专心的咬。
你笑着蹲下看它,笑着笑着,眼泪便下来了。



十月初五,宜嫁娶。
你的嫁衣是你亲手做的,很小的时候开始,被娘亲引着从一块红布开始,慢慢的做成现在的样子。
你一直梦想着嫁给一个芝兰玉树的男子,后来,那片剪影便成了江澄的模样。
可你终究要嫁给别人了。
而江澄,他只是……很善良吧。
因为你救了他的外甥,所以……满足了你的愿望。
不是啊江澄,其实我的心愿是能嫁给你。
哪怕,你不喜欢我。



盖头下红红的一片,你闭着眼睛坐在轿子里晃晃悠悠地想,好吧,就这样吧。
一切到此为止。
来日若见到江澄,兴许还能大大方方的讲一句:“我夫君待我极好呢。”
轿子停下来,你的夫婿伸出一只手扶着你下来,你捏了一下那只手,同江澄的有些像。
你那未谋面的夫婿似乎还很自来熟,轻轻的回握了你的手指。
一路迈火盆拜天地,你被引着进了房,坐在那儿有些遗憾的想,怎么这么顺利。
你向来是个坐不住的,等你再睁眼的时候夜已深了,开门的声音惊醒了你。
你从盖头下看到一双靴子向你走过来,脚步有些不稳,你闻到很浓郁的天子笑的味道,他停在你面前,声音喑哑的笑了一声。
你认了命般的没有动,直到一只手掀开了你的盖头,你慢慢抬起头。
……
“江澄?”你叫了一声。
他喝的有些晕,走上前,将你拢在怀里轻轻蹭了蹭:“你应当唤我夫君。”
“怎么回事?”你推了推他。
他小小声的嘟囔:“我把之前那个赶走了。”
“什么?”你难以置信:“你是土匪吗?”
他迷蒙而委屈的抬头:“夫人不喜欢我吗?”
你捂着心脏揉了揉他的头发,叹口气:“喜欢。”
他便笑开了,不设防的露出两个小小的梨涡,像个小孩子:“那就好。”
你拍拍他的手,轻声说:“来,松开手,我去给你倒点水。”
他抱着不松手,嘟嘟囔囔:“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是你的。”你安抚他:“我去给你倒水,醉的不难受吗?”
他摇摇头:“失去,才难受。”
你叹了口气,回抱住他:“不会了。不会再失去了。”
他点点头,安心的呼吸着你身上的味道。
却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微微笑着,眼神清明。




很久之后,江澄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并不是每一个治病的药都是苦的。”
你扶着大肚子伸手去探一朵花,回过头问他:“什么?”
他笑出来两个梨涡,摇了摇头,伸手把那朵花插在你的鬓角。






我有一句话,大概有点虐

江澄就连表达爱意也要装醉

因为害怕被拒绝了没有台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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